“诶诶?那,那就一个叫做沃尔斯通克拉福特的小姑娘。她有一天出门,遇到了一只兔子,兔子很奇怪,手中拿着一个怀表,慌慌张张地在草地上跑着。”
卡罗尔愣了愣,接着有些手忙脚乱地把这个故事的开头重新说了一遍,漂亮的透蓝色眼睛显得有点不好意思。
“怀表……我记得毛姆先生就有一个梅花怀表,看起来很漂亮。”
玛丽·雪莱博士眨了眨眼睛,坐在了桌子边上,若有所思地这么说道:“不过我觉得这只兔子更像你,胆小又谨慎的样子——诶,你耳朵又红了耶!”
少女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咯咯”地笑了起来,差点把讲童话的胆小兔子吓得钻到洞里面。
但就算是没有落荒而逃,卡罗尔的脸还是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几乎把整张脸都藏在了英短圆滚滚的身子后面。
英短无辜又茫然地“咪”了一声,看上去完全没能理解人类社会的复杂情况。
而边上那群看戏的人基本忍笑都忍到了肚子疼的地步,至少拜伦就是这样——他几乎快要把自己塞到北原和枫的怀里了,还时不时会神经质地耸动着肩膀,发出闷闷的笑声。
北原和枫把表格的最后一句写完,把拜伦搂住,有些无奈地看着对方,甚至开始担心这家伙这么笑会把自己笑背过气去。
窝在北原和枫身侧的艾略特睁了一下眼睛,歪头想了两秒后把旅行家的右手手臂抱在怀里,枕着继续打盹。
“咳咳,我没事,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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