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之前我一直觉得钟塔侍从内部应该挺冷漠的,没有想到其实感觉和巴黎公社的气氛差不多。”
“我猜是拜伦和那群法国人给你造成的错误印象——其实倒也还好,就是多出来了一个额外附赠的洗脑项目,外加不经允许不可以离开伦敦,禁止回到家乡。”
狄更斯耸了耸肩,语气听上去相当无所谓,说的时候还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拜伦。
“喂喂喂,这么几点就已经很让人没法接受了啊!而且我因为雪莱看钟塔侍从很不顺眼,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拜伦理直气壮地在北原和枫的肩上抬了下头:“更何况,你摸着良心想一想,战时的钟塔侍从它像是一个干人事的组织?”
“要是钟塔侍从还是那个样子的话,估计你就没有办法走了。”
奥斯汀用手指卷了一下自己的长发,出乎意料地为奥维尔说了一句话:“说不定北原都没有办法走。”
“贪婪的龙不会允许自己的珍宝因为任何原因而消失,但是渡鸦可以忍受。因为它们有时候也会把自己珍贵的亮闪闪的宝物作为礼物来表达爱和感激。”
奥斯汀稍微沉默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那一次罕见的、被允许的出行,还有最后在平原的风声里所看见的流星。
真美啊……
“接下来去哪里?”她用手指把头发别在自己的耳后,笑着询问道,语气听起来竟然有一点她身上罕见的温和。
“去牛津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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