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家呼出一口气,接着点了一下艾略特的额头,突然笑了起来,橘金色的眼睛好像在闪闪发光:“你已经可以写诗了,为什么不可以呢?”
他眨了眨眼睛,对自己的朋友用很轻松的语调说道:“用孤独和迷茫写出来的也是诗,诗里面也不一定要充满着爱,没有谁规定诗歌是一种注定浪漫和美好的文体。”
诗歌可以是盛装打扮的少女,可以是清新的鲜花盛开在女人的怀里,也可以是在荒原上一无所有、不知道该前往哪里的旅者,也可以是在死亡的国土边茫然伫立的稻草人。
艾略特茫然地抬起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眼睛却一点点明亮了起来。
“真的可以吗?”他问。
“可以,我还记得有这样的诗……很多很多的诗都是这样的。”
北原和枫把自己的手插在对方柔顺的黑色头发里,微笑着说道。
他想到《荒原》,想到《空心人》,想到三次元
人们在艾略特以及他里程碑似的作品的引导下写出来的数不胜数的现代诗。
我们是迷惘的,是找不到坐标的人。
——诗人们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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