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暖和。”他惬意地眯起眼睛,语气轻快地说道。
伦敦的冬天是湿冷的,虽然不会降到零度,但总是让人有一种阴冷的不适感,恨不得把自己全部都裹起来,而艾略特尤其有点怕冷——大概是因为陪伴艾略特最久的孤独和茫然往往在生理上体现为“冷”的感受。
“喜欢就好,等会儿我还要挨个把昨天没来得及送的礼物全送出去呢。”
北原和枫笑了笑,看了一眼圣诞树底下堆着的盒子:那里面有很多都是他准备的礼物,大多数都是他前几天熬夜才写完打印出来的书。
艾略特也跟着对方的视线看了一眼,但没有太在乎,而是用在平铺直叙中带着些微高兴的语气说道:“我昨天梦见蝴蝶了。”
北原和枫看过去,微笑:“很漂亮,对吧?”
“很漂亮很漂亮。”
艾略特抱着自己的小暖手炉,抬起头,努力想要自己的声音变得更加轻快一点:
“是彩色的。从死掉的星星上面飞出来,一直一直飞,飞到太阳上的蝴蝶。”
蝴蝶在各个文明里面,几乎都拥有着一个美丽而又动人的名字。
在挪威,它叫“夏天的鸟儿”;在阿兹特克语里面,它叫“闪烁的火光”;在希腊语里,它叫做“灵魂”;在马来语里,它叫“闪光”;在缅甸,它是“死者的灵魂”,在英语与德语里,它们是“偷奶油的精灵”。
而在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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