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烂到让人觉得能够忍耐所有的缺点。
“北原,你为什么要到开罗啊?”
想了半天,纳吉布突然这么问道,眼睛中有着真实的不解。
在开罗人眼里,自己的城市完全找不到有什么值得每年那么多人来的地方,他们都把那些外来的游客当成大傻瓜,使劲薅肥羊的羊毛,补贴自己微薄的薪水赚钱养家。
他又想起了开罗动物园,还有那些看起来灰尘堆积又老旧的设施,没有什么职业道德的饲养员,于是有些不太高兴地鼓了鼓脸。
不过他也只能生闷气,改变不了什么:因为开罗就是这个样子的,而且开罗动物园的工作人员每个月只能拿到购买力相当于华夏几百块钱的工资,如果不发展“额外服务”,根本养不活一大家子的人。
就像是炼金术师来到开罗后对北原和枫说的那样,埃及是实行一夫多妻制的,很多男人需要打两份工才可以养家糊口。
想到这里,纳吉布忍不住叹了口气,摸了摸山鲁佐德被雨水清晰得光泽莹润的粉红色象牙,得到了她有些不解的目光。
北原和枫被问了这个问题后也愣了愣。
——为什么会来这里呢?
似乎还从来没有人问过他这样一句话,好像所有的人都认为旅行家在任何地方出现都是正常的:毕竟他们就是一群打算让自己的足迹遍布整个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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