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和枫侧过头看他,在对上那对一眨一眨的深褐色眼睛三秒后,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把人抱到怀里,主动揉了揉他的脑袋。
“好啦,我的确很担心你。”
旅行家笑着叹了口气,垂眸看着这个眼睛一下子亮起来的少年:
“回去给你擦药,我刚刚还在想我把治疗红肿的药放到那个夹层了——然后突然发现似乎问旅馆里的人们要一点草药就行。”
纳吉布呼出一口气,眼眸弯了起来。
他现在身上一点也找不到之前郁闷抱怨的影子了,甚至主动环住旅行家的脖子,踮起脚尖碰了下脑袋。
“所以说北原在这个方面很笨啊。”他有些骄傲地说道,“我早就想到这一点了。”
其实这种行为更像是不愿意麻烦别人,但这在纳吉布的眼里就是笨。在社交方面,他是很乐意把这个大人当成一只雏鸟,塞在自己的羽毛下面的。
北原和枫没有反驳,只是有些纵容地轻微咳嗽了一声,在这个短暂的拥抱结束后伸手拉住对方的手,继续行走在这片陆陆续续用木板铺就的道路上。
特制的长靴踩在木板间泥泞的土地里,发出粘稠的“啪叽啪叽”的声响,带给人一种略显不适的黏腻感,就像是踩进了一坨史莱姆里。
旅馆在不远的地方,几乎是依靠着树木建造起来的,高处的几层看起来几乎像是树屋。有几个马赛族孩子蹲在树下面看着,大概是在看往树上面窜的蚂蚁,或者说是别的什么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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