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坏蛋!超级大坏蛋!
山鲁佐德觉得自己要委屈得掉眼泪,于是干脆转过身,用实际行动表示自己不想理对方,那条柔软的鼻子耷拉下来,连耳朵都不像之前那样快活地忽闪忽闪了。
“山鲁佐德?诶诶,别生气啦……这件事是我错了。高兴一点嘛,你之前不是发现有一只象群吗?马上都要见到同胞了,别哭啊。”
山鲁佐德还是转头,好像打定主意不把正脸对着纳吉布,继续生闷气。
黑斑羚疑惑地歪歪脑袋,也不知道自己就是造成这个场面的罪魁祸首之一,而是“哒哒哒”地迈着小蹄子跑过去,给这个似乎不太高兴的大家伙表演起了自己最擅长的“飞跃”。
这一跃就跃出了大概三米半高,十米远的距离,比小象举起鼻子还要高出一截。
“吽!”小时候生活在热带雨林里,从来没见过草原上斑羚的山鲁佐德发出了吃惊的声音,耳朵忍不住又开始拍了起来,呆呆地用自己的鼻子比划了好一会儿。
好厉害!
跳不起来的山鲁佐德很羡慕地看着,已经完全没有之前嫉妒的心思——她从小到大基本上都是被宠着,性格也很像是小孩子。虽然记性好,但她还是很容易忘掉生气,随时都会被各种新鲜的事物吸引。
北原和枫看着这已经不需要他插手的场景,简单地笑了笑,动作柔和地拍了拍羚羊的脑袋,让它起床,然后准备去开车停在这里。
那只跟着他的黑猫还在房车里面睡觉呢,要是发现自己被丢下来,肯定要发一通脾气,没有两三条烤鱼根本哄不好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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