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和粗犷的非洲格格不入的柔和。
好像只要和这个人待在一起,不管在哪里生活都能过得富有浪漫和诗意,还是那种和流水一样软融融的诗。
“然后我们就可以在合欢树下面一边喝饮料吃早饭,一边看角马了。”
北原和枫把燕麦牛奶递给纳吉布,笑着开口道,顺便摸了摸少年在睡了一觉之后微微翘起来的头发。
“其实我觉得坐在树上面一边吃烧烤一边开香槟也很棒诶。”
纳吉布提着牛奶壶,三下五除二地爬到房车顶端,棕色的眼睛倒映着远处的太阳,声音里仿佛存在着属于孩子的亮晶晶的憧憬:
“在大草原上面——”
风吹过他脖子上面银制的环状饰品和铃铛,发出悦耳的清响。
没有哪个被社会压抑着的人不会想在这片无拘无束的草原上真正地喝一回酒,让人类那引以为傲的理性彻底地失控一次,以此宣告自己对于文明枷锁的打破与叛逃:哪怕只有一刻。
尤其是纳吉布。
他本质上比起人,更像是一只懵懵懂懂的小兽闯入了这个世界里。
人类社会膨胀与傲慢的理性、对任何事情都寻找原因和答案的狂热、所有存在都可能轰然崩塌的荒诞都让他觉得自己和所谓人类与文明的规则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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