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
西格玛沉默了一会儿,最后也不得不承认了这一点,嘟嘟囔囔地说道。
在亚马逊雨林里,你可以承认一件东西的存在,但绝对不可以指认某项事物的不存在。
因为亚马逊是留给做梦的地方,而梦本身,它就意味着存在所有的可能。
于是最后那天的晚上,他们一起在篝火边,看着许许多多的鹦鹉飞来飞去,最后归于安静。
马尔克斯讲某天某月马孔多发生的一次死去很多鸟的瘟疫,讲完之后就开始轻飘飘地哼歌,亮晶晶的眼睛注视着篝火。
他说他想要一个竖笛,说上一个属于自己的竖笛被他丢到了海里,最后和自己的一个朋友一起失踪了。
“他说我竖笛吹得很难听。”
马尔克斯很认真地说:“但我非要在他的墓碑前没完没了地吹五个小时。”
西格玛想象了一下马尔克斯板着张脸吹难听的竖笛的样子,最后一个没忍住,笑了起来,连正在研究的葡萄牙语单词都看错了几个字母。
他正在研究葡萄牙语:和北原和枫一起旅行的话,至少当地的语言是多少要学会一点的,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遇到巴西人……
笑完后,他翻开书继续认真看着,口中小声地念着单词,在脑海里记笔记,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关着萤火虫的小笼子,在黑夜里微微地散发着朦胧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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