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和枫微微侧过头,看着西格玛,橘金色的眼睛里似乎有一个很漂亮的、属于仲夏夜的美梦,就连声音也轻得像一个夏日的梦境:
“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悄悄、悄悄地打着手电筒凑过去。就像在夏天捉蝉一样——说起来,我是不是还没带你捉过蟋蟀蛐蛐和蝉?”
“好像没有?”
西格玛把伸出去的手指收回来,歪了歪头,稍微思考了几秒后说道,眼睛也亮晶晶的。
——他已经开始期待夜晚的大合唱了。
“所以北原,为什么玻璃蛙腹部是完全透明的呢?如果是保护色的话,难道不是背部透明才更像是合格的保护色吗?”
西格玛裹了裹自己身上被北原和枫塞过来戴着的围巾,有些好奇地询问道。
“因为玻璃蛙是植物的梦哦,那种在地面上小小的植物的梦,所以它们才会是小小的,泛着透明的绿色。”
突然,有一个轻飘飘的、几乎是梦呓一样的声音插入了他们的对话,听上去有一种水珠沾湿玻璃的朦胧感:“每天晚上,这些梦就会在一起唱起歌来,模仿着白天飞过的鸟儿的声音,假装也有鸟落在它们身上。”
北原和枫有些惊讶地转过头,看到一个有着白发的青年安安静静地站在后面,很专注地看着玻璃展柜里面的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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