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听懂那么多,只是看了看左右,懒洋洋地打了哈欠,伸了个懒腰后随便找了一个位置窝下来,语气轻快地转移了话题:
“我就是喜欢那种艳丽又漂亮的色彩——淫荡,对吧?我知道那些老古板会这么说。”
北原和枫喝了口水,稍微平复了一下因为探戈这种高运动量的舞蹈导致的心脏加快,闻言无奈地看了已经缩在座位上的博尔赫斯一眼。
他拿一只手撑着四张座位所围绕的桌子,整个人依靠着靠窗的墙壁缩起,一条腿曲起来放在座位上,另一条腿耷拉在下面,像是一只慵懒的猫科动物翻出了白肚皮。
平心而论,这位退役的魔术师看上去完全不像是那种会对声色犬马和灯火酒绿的糜烂日子感兴趣的人。但是偶尔——当他侧过头对人露出漫不经心的笑容时,似乎也有着相似的气质。
那是一种玩世不恭的轻佻,还有隐藏在面具下没有办法被填满的孤独。
他坐在桌子上面,低下身子看着已经缩在座位边,开始装模作样地打哈欠试图装作很困的博尔赫斯,微微叹了口气。
博尔赫斯抬起头,孔雀蓝色的眼睛认真而专注地注视着北原和枫,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只是看着,很沉静的注视。
然后他歪了下自己的脑袋,用很认真的口吻说道:“对了,北原,我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
“你还没给我读书呢。”这位退役的魔术师用慵懒的语调开口,“是《神曲》哦。”
“你还记得啊?”北原和枫沉吟了几秒,似乎才想起来还有这回事,流露出惊讶的表情,“我还以为你忘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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