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的,吾辈还没有写好结局呢!”
北原和枫挂断了电话,想着对面还在等自己的人,目光忍不住柔和了下来,伸手很轻盈地触碰了一下屏幕,看着上面倒映出的一泓清澈如霜雪的月光。
月光是缟素似的白,雪是缟素似的白,但是纽约除此之外都是斑斓的色彩和深邃的夜色。远远看去就像是斑斓的色彩在雪白的大海和黑色的冰川里面上升,上升到摩天大厦那样的高度。
北原和枫走在雪白的凝固的海里,按着地图走在回去的路上。晚上雪早就停了,但是融化的时候比落雪的时候还要冷上一些,风嬉笑着掠过他的头发和围巾,让他忍不住有点无奈地抬眸。
于是那些风便哄闹着四散而逃,像是被大人看见自己调皮捣蛋的小孩子,带着一点点的内疚和不知道从何而来的骄傲,硬是让北原和枫连它们的尾巴尖都没有捉在手心。
在茫茫的夜色里,有人在一个废旧的木箱上面唱歌,法语的歌,嗓音有着醉人的沙哑,让人想到佛罗伦萨的塞壬,身上有着美丽羽毛的鸟翼女妖——如果她唱这首歌,大概也会是一种相似的模样。
她在唱《玫瑰人生》,一首世界上很著名的法语歌,刚刚唱到了中间的部分。
“desennuis,deschagri烦恼、忧伤都消散了
heureux,heureuxenmourir幸福啊,死去也是幸福的”
北原和枫忍不住停下了脚步,看向了那个方向,然后看到了正在唱着歌的那个人,看到了对方穿着一身丝绸长裙,坐在木箱上面很灿烂地对着他笑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