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于这个分别后再也没有见过的老朋友竟然跑到纽约来找自己很惊讶,但是欧·亨利觉得自己还是要说清楚这件事情。
他已经打算和自己的过去彻底告别了,各种意义上的彻底。
“你不能永远永远都不和这个世界妥协。”
已经成为
大人的警察从对方的身上摸出一根烟——他总是知道对方的东西会放在身上的什么地方,点燃吸了一口,接着果不其然地被呛到,短促地呛咳了起来,眼角泛起泪花。
“咳咳咳咳,虽然我不知道你来找我是干什么的,但是我绝对不会回……”
“我是来睡你的,或者你睡我也行。”
让·热内抬起她那对水光迤逦的眼睛,踮起脚尖看着对方,声音一下子从略微低沉的沙哑变成了婉转而娇柔的嗓音,一瞬间就打断了欧·亨利的发言。
她的眼睛是濡湿的,睫羽挂着脆弱的泪水,像是带着露珠的白芍药或者野蔷薇,美丽和清澈在她的身上是如此得恰到好处,以至于像是浑然天成的引诱。
“而且我早就学会对现实妥协了。当我的爱人抛弃我的时候,我从来不觉得我应该反抗。除了你,除了你,威廉。”
让·热内的声音近乎于温柔的呢喃,没有苦涩,只有像是流水般的某种东西,像是蜘蛛网一样粘连着她注视他的视线。
她看着自己面前的人,目光里除了幸福而深情别无他物,那张美丽到足够让人神魂颠倒的面孔上有一种心甘情愿选择忍受所有背叛和抛弃的神圣感,如同教堂里的圣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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