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因为单纯的喜悦而闪闪发亮,嘴角浮现出明媚的笑容,微红的脸颊让她看上去好像从神坛上走了下来,那么真实而又妩媚动人,足以捕获许多人的心。
人们总是乐于看到神圣被拉下神坛,好像只要天堂不再完美,出现了崩塌,这样就可以看到和他们无关的上帝的花园。
“微笑吧,嗯,高兴一点。我可能很快还要去陪你呢,亲爱的。”
在自顾自的高兴结束后,她朝表情几乎扭曲的男人很俏皮地笑了一下,跪下身子,温柔地擦去对方的眼泪,然后手指包裹着沾着血的手套,力道柔和地按压上对方的唇,进而指尖熟练地压迫对方的舌头,没有管对方喉咙处血肉模糊的模样,甚至让·热内的眼睛还是弯着的,水色的眸子烟波婉转,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小孩子好奇地撕扯蝴蝶的翅膀——出于某种同样的罪孽和天真。
“让。”
一个声音响起,让·热内的动作微微一顿。
然后她继续专心地侍弄着这个快要死去的男人,没有回过头,只是用一种轻快而笃定的口吻说道:“你闻到我身上的味道了,威廉。”
“我觉得你现在还是叫我亨利比较好。”
欧·亨利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道。
他的确闻到了味道,所以才会带着自己的女儿急匆匆地会剧场交给北原和枫后又跑回来。
或者说这种味道他几乎熟悉到了骨子里:各种各样花的甜美,冷香一般腐朽的味道,淤积在阴暗里发酵的精华,属于霉菌的气味——更简单地说,他闻到的是让·热内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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