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短暂的停下时,她笑盈盈地问道。
她得到的回答是理所当然的。
“那你们爱我吗?”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声音沙哑而又柔软,“你们想和我上床吗?你们想用一个普通人的身份、一个连普通人都不如的身份,告诉这个世界‘你完蛋了’吗?”
这次回答她的是亢奋的尖叫与嘶吼。
在寒冬里,纽约好像被什么东西用一把火刻意地点燃。而薪柴早就准备好了。
让·热内用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唇角,接着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饕足的微笑,像是被这些声音喂饱了似的。
她的眼睛却是百无聊赖的,像是厌倦了这样的热情,或者是单纯的傲慢与不屑,与自己勾着的嘴角形成了鲜明而又矛盾的反差。
“真热情啊。”神女先生低声地说道。
她伸出手,把自己的长裙解下来,扣上自己雪白的坎肩,收敛了脸上的笑容,那一对水波潋滟的水色眼睛里倒映出无边无际的花朵。
在等了一两秒后,这位在纽约造成了史上可能最大的混乱的男妓从抽屉里拿出一只烟,点燃咬在唇中,然后用冒着火的打火机从容地点燃了床边上的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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