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糟糕的是,虽然我是一个旅行家,这个城市、这个国家、这个世界的匆匆过客,但我没有办法说服我不去爱我走过的每一个地方。”
北原和枫停下笔,对着信纸上的文字微微出神,看向远处碧蓝的天空,有鸟雀张开翅膀从树林间飞出,清越的鸣叫声互相响应,如同这里流淌而过的那片河水一般清澈。
“西格玛。”他在短暂的出神后微微弯起橘金色地眼睛,高声地喊了一句,“小心被你钓的鱼拽下去!”
“才不会呢!我就不信……唔,我能在这里钓得上那么大的鱼。”
坐在船头的西格玛抬起头,嘴里咬着一只撒了芝士碎的烤肠,两只手拿着一只看上去还挺粗的淡水钓竿,有点不服输地含糊嘟囔着。
“你确定?作为北美的第一大河,全美国百分之八十的垂钓记录都是在这里打破的哦。”
北原和枫一只手撑住下颌,看了一眼水面下隐约浮动的影子,眼中忍不住浮现出一丝笑意,语气轻快的说道。
但西格玛还是很倔强地摇了摇头,咬着嘴里的烤肠有点费力地咀嚼着,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水中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浮标。
对此旅行家也只是笑笑,没有继续劝说的想法,而是继续写自己给托尔斯泰的书信。他对于西格玛还是很放心的,刚刚也只是调侃一下。
“就算是纽约中有点不太美好的回忆。但我还是喜欢纽约,喜欢我在纽约里遇到的人。不管是我之前和你在信里说的埃勒里小侦探和他的兄长,还是欧·亨利先生,又或者是让。还有组合里面热热闹闹的大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