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萝西看见自己的威胁也没有效,干脆捂住自己的脑袋,躲到蕾切尔的怀里,把脑袋埋在蕾切尔的臂弯间,赌气似的抱怨道。
“感情真好哦。”蕾切尔弯起眼睛,有些戏谑地戳了下小姑娘的脸颊,平淡的电子音听上去就像是在棒读,但是看她微微上扬的嘴角就知道是认真的。
“多萝西是在吃大人的醋吗?”
“才——没有。他要是在我的生活中消失才好呢,比起留在这种大坏蛋变态身边,我宁愿现在就跑走找一个人结婚给他生孩子。”
多萝西拖长了语调,声音里是满满的无所谓的味道,就算说到“生孩子”这样明显不属于她这个年龄段的话题的时候也一脸的平静。就是嘴角有点冷诮地勾起,让她的面孔看上去除了艳丽与甜美,还尖锐而富有攻击性。
就像是盛开着玫瑰的冰凉刀尖,让她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而不是只有十二三岁的女孩。
蕾切尔温和而平静地垂下眼眸,注视着怀里孩子的眼睛。
在那对玫红色的眼睛里很难捕捉到属于孩子的纯粹,更多的是繁冗复杂的情绪,一点点地交织出那对更近似于成年人的双眼。
就像是重瓣的大丽花、多重鳞片组成的蝴蝶翅膀、紧紧缠绕住自由的蜘蛛网、教堂支离破碎的玫瑰花窗。
蕾切尔忽然有了一种叹气的冲动。
她不擅长安慰人,或者说就算是话术技巧最为高超的人,在许多年没有开口之后,也未必还能够说出一两句安慰人的话。
少女微微偏过头,想到了自己的朋友,那个似乎没有问题能够难倒他的旅行家。对方应该是很擅长怎么应对这种事情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