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馆的二楼阳台上,玛格丽特小姐把自己的阳伞靠在肩上,眼眸微垂,视线却微微抬起,显现出一种淑女般的优雅与轻慢的高傲。
“无聊。”她故意大声地说。但是没有人回应她的话,因为没人听到。
这位小姐的处境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有些尴尬了,但她还是没有挪动步子,好像只是打算看着太阳即将落下似的。
但到最后,她的目光还是停留在了一座教堂上,两片嘴唇有些纠结和骄傲地抿起,柔和的线条被绷得直直的,像是芭蕾舞演员在表演《天鹅湖》时绷直的足尖。
“是在等什么吗,米切尔小姐?”
跑回旅馆的西格玛本来打算把几盆花搬到阳台上呼吸呼吸新鲜空气的,看到对方的样子后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不。”玛格丽特绷着脸说道,但她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回答很是欲盖弥彰,于是又赶紧补充了一句,“我在等明天。”
“那做个好梦就可以了!”
西格玛语气轻快地说道:“北原他总是这么说的,没有什么比一个梦更适合迎接第二天。”
可我会梦见讨人厌的家伙啊。
玛格丽特用脚尖点了下地面,有点气鼓鼓地想着,接着又去看远方。
基韦斯特岛这几天正在放烟花,大概是为了几天后的烟花大会预热,也有可能是正在进行着铺垫,但更有可能是那群基韦斯特岛的人已经实在迫不及待地打算把这些烟花全部都用光,以增加这座岛屿没头没脑的快活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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