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像是刻意转移话题。
海明威又吸了口烟,眼中有着对过往浓郁的厌恶与没有办法遮掩的烦躁。
他自己知道,他之所以能看出来,是因为他会编织衣服和这种精巧的小玩意。
这是他小时候学的,在他还是以一个女孩子的身份活着的时候。
海明威人生的前五年是一个“女孩”,或者说在他童年的整个世界里,他只能去听母亲的话选择当一个温柔乖巧甜美的女孩,去乖乖地做着女性感兴趣的手工,学会怎么样做衣服——这个技能对于他来说更像是一种耻辱岁月的标志,光是出现就足够让他感到反胃。
为什么他要做一个女孩子?当男人到底有什么不好的?为什么他连上天赋予自己的性别都不配去拥有?
为什么他都这么努力地想要表现出自己的男性气概,那么强调自己和女性的绝缘,把身上所有和软弱与脆弱全部都拼命地遮盖起来,花费全部的力气去战斗,还是会有人会把手工编织这种女里女气的技能和自己联系起来?
他站起身,终于把烟头按灭了。
当然,也许只是错觉。北原和枫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想要单纯开个玩笑。
海明威希望是这样。但他不敢去确认,也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忘掉之前的这种可
能。他站在下面稍微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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