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有宗教画里看上去那样娴静圣洁,而是脸上带着红润生机的颜色,脸上有着明亮灿烂的笑容,时不时张开手臂朝前面跳一下,活泼得就像是在树叶草丛间跃动的小鸟。
到底还是没有长大,也没有经历太多。
福克纳在门口看着,目光一点点柔和起来,最后露出浅浅的笑,就像是在风雨里看到了倾泻在这个房间里的金色阳光。
“诸位,赶紧收拾好,然后到客厅里吧。”
他看了会儿,这才想起来自己要来干什么,于是咳嗽了一声,用尽可能温和的语气催促道:
“那里容易被吹走的东西基本上都已经塞到仓库里面了,待着也安全一点。”
“等一下,等一下。”
老版画家随口糊弄了几句,他凑近了自己刚刚画好的勾线,把老花镜拿出来架在鼻梁上,用一种严苛的态度打量着自己的构图与内容层次的处理,过了几秒才点了点头,把一大堆东西推给了西格玛,示意对方把这些都装在一个包里。
“这下没问题了。”他很满意地嘟哝着,把老花镜重新放好,“走吧,走吧!还等着做什么?”
也不知道他的这份满意到底是针对画作的,还是针对收拾东西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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