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和枫抬头看了看挂在房子中的鸟笼,笼子里翅膀受了伤的丘鹬正在哀哀地唱着自己动人的歌,鸣叫的声音婉转而又多情。
但作为鸣声动听的鸟,它长得并不算好看,嘴巴又尖又长,尤其是那对过于靠近后脑门的大眼睛,给它增添了几分滑稽可笑的色彩。从侧后方看甚至有点像青蛙鼓起的眼睛。
“要喝点水吗?”
北原和枫抬头看着它,眼睛微微地眨了眨,这么问道,在得到回答后给它的鸟笼水槽里倒了些水。
“啾呦!”小鸟急不可耐地跳到水槽边上,开开心心地喝起水来。
这种鸟虽然有一副好嗓子,但在发情期之外是很少发声的。不过现在它就算不叫也不行了,坏心眼的福克纳给它喂了辣椒,把它辣得蹦蹦跳跳的,从早到晚直叫唤。
北原和枫撑着下巴,有些好奇地用手指稍微逗弄了几下它,结果被不轻不重地啄了一口。
“啾啾?”小鸟扭过头,似乎才发现自己把人啄了,晃动几下自己尖尖长长的鸟喙,一副呆呆的样子。
北原和枫抿了抿唇,然后忍不住笑了一声,低头继续写自己的信,没有继续逗这只呆乎乎的小鸟。
窗外的两个人已经骑着马跑走了,但还有笑声从遥远的地方流淌过来。农场里面的草被阳光压得很低,一种沉甸甸的丰满气息从远处金黄的树林深处弥漫出来。
“海伦是听不到这只鸟的叫声的,但她就是很喜欢这只鸟,尤其是知道这只鸟唱起歌好听又可爱之后。你也知道,福克纳虽然嘴上抱怨,但他很宠小姑娘的,所以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它刚刚还啄了我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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