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听寒轻轻摇头。
其实他有想过回去给云邈过生日的,再难只要想,都有可能。
他只是不敢。
当练习生很苦,独自在异国他乡、身边都是陌生的面孔、说着并不熟悉的语言。
他怕一回去,看到他,看到身边熟悉的亲人朋友,就不想再去了。
云邈的态度松动,带着懊恼,可褚听寒还是想听他亲口说,他从没错过过他的生日,从有记忆以来的每一年开始。他望着云邈,眼神专注,瞳孔里倒映出他的身影,声音很轻:“邈邈,可以原谅我吗?”
回答他的是云邈猝不及防的拥抱,褚听寒神情都愣住了,云邈声音低低的、闷闷的:“我原谅你了。”
他的心也原谅他了。
十八岁时沉寂的心。
好像…要死灰复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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