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上,黑色的船身愈来愈近,桅杆直指天空,杆顶光明的旗帜在飘扬。
船靠岸了,拉斐尔翻身下马,迎了上去。希恩微微眯起眼睛,注视着那道据说存在了四百多年的身影。
“那个人难道是教皇吗?”艾瑞克斯面露犹疑。
“十字纹。”希恩说,“除了教皇,还有谁能让拉斐尔皇子如此卑躬屈膝。”
“可他……不像……”艾瑞克斯也下了马,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
教皇对于光明教廷的信徒们来说也是个神秘莫测的存在,几乎没有人见过所罗门教皇的真容,这古老崇高的位置还没有变更过的记录,因此有各式各样的说法在不同人的口中流传着,有人说所罗门教皇是好几个人扮演的角色,有人说教皇是主教们用来巩固地位捏造出来的形象,也有人说所罗门教皇就是光明神在人间的半身。在大多神甫的心中,所罗门教皇是充满智慧的老者模样,岣嵝着接近腐朽的身躯,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光明仁爱的光芒。
然而此刻所有的猜测都被驳回了,这位“历史化石”般的人物以一种更令人匪夷所思的姿态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那应该是一位身穿全白色法衣的男人,罩着血红的肩衣,披着十字纹金边绶带,头戴高冠,面容完全隐藏于雪白的纱布之后。
没有办法细细说明那种诡异的违和感,他显然不像个老者,身形挺直,步伐干净,但全身上下确实散发着贴近光明的美感。
只不过这种美感与声色无关,是庄重之美,圣洁之美和肃穆之美,让平庸者望而却步,不敢直视。洁白的衣袍在风中纹丝不动,宛如一座可以行走的石像,他向希恩与艾瑞克斯走近,周围不少的教廷信徒已经控制不住跪拜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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