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很严重。”黑发男人皱眉。
“伤口不算致命,止住血就没有问题。”玛尔斯靠在床榻上,望着那双黑色的眼眸,“作为侍从,你会帮我处理的对吧,希恩。”
希恩眼帘微微垂下,他知道玛尔斯故意如此称呼他,无非是想保住一些自己君主的尊严。他转头望向凯森,示意对方到房间外等待。
“你的身边还真是从来不缺男人。”玛尔斯平静地望着凯森的背影,“他是不是也被你迷住了,为你去死也心甘情愿?”
希恩保持着缄默,非常熟悉地打开贮放医疗箱的柜子,又从书架上取下酒瓶。这么多年过去了,即使加冕为王,玛尔斯的寝宫也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他提着箱子和酒走回床边坐下,开始为玛尔斯处理血涌不止的伤口。
“我不喝酒。”玛尔斯说。
“这是清洁伤口用的。”
一只手靠了过来,玛尔斯的喉头不由滚了滚,他不自然地将头偏向一边,衬衫领口的纽扣已经解开了两颗。他的目光望向阳台上倒地不起的人影,内心里涌起了有些复杂的情绪。
显然,眼前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还没有察觉到刚刚被枪|杀倒地的人是谁,这样的场景让玛尔斯感受到有些荒唐,有些可笑,还有一些感同身受的悲伤。
爱,是对人最大的不公。这可能是玛尔斯目前最深刻的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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