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呼唤自己声音的方向,弘晖走出去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女人已经完全被黑暗吞噬了,连跟头发丝都没有留下。
“额娘。”弘晖轻轻的喊了一声,落在宜婳的耳边像是惊雷炸响。
“弘晖!”宜婳惊喜的喊了一声,“你哪里难受,告诉额娘好不好。”
宜婳此时发出的声音极其沙哑,像是吞着玻璃渣在说话。
弘晖想要伸手摸脑袋,被宜婳制止了:“头不能摸,让太医给你瞧瞧。”
太医闻言过来把脉,终于松了口气:“好好好,阿哥醒过来就好,这段时间先卧床静养,带头上的伤口愈合了再起身,三个月内不能再骑马了,免得眩晕呕吐。”
“奴才这就给阿哥重新开药。”偹
德妃娘娘早就撑不住了,看着弘晖醒了和他说了两句话就回屋休息了。
小太监小跑着去养心殿回话,带回了皇上的赏赐,是弘晖之前就很眼红的西洋剑。
“弘晖痛不痛。”宜婳问道。
“不痛。”弘晖回道,“阿玛额娘,弘晖是男子汉,不怕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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