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婳此时有些困倦,但还是打起精神来陪着胤禛说话:“爷不用记挂我,我早就用过了的。现在是又有点饿了,正好陪爷吃一些。”
“爷,我不懂治水那些,只是有些担心洪灾过了,这些时日饿死的淹死的人数不胜数,大灾之后就怕起瘟疫,这方面得早做准备。”
胤禛有些诧异:“福晋何时懂了这些?”
宜婳当然是前世一些道听途说来的经验,此时只能胡说八道:“朱先生近来给弘晖布置的课业多半都和水患有关,我每日看着也学了一些皮毛。”娹
胤禛没想到还有这一层,示意苏培盛把这段时间以来弘晖的功课都拿来。
两人用过晚膳之后,胤禛一张张的翻阅着:“弘晖的字精进了不少。”
宜婳闻言笑着说:“从狗爬改进到猫爬吧。”
“说来我还没有见识过福晋的字,听闻费扬古大人的幼女写的一手颜氏瘦金,不知道爷什么时候有幸一观。”胤禛为弘晖打抱不平,刚刚写了几个月的毛笔字就有模有样,已经是极有天分的了。
“妾今日累了。”宜婳赶紧说道,她哪会什么瘦金体,胤禛今天给她提了个醒,改日她得试试,原主的技能她到底沿袭了几成。
胤禛也不强求,他细细的读完了内容和批注:“朱先生这是一心为我啊,把他的想法建议通过弘晖传递过来,多亏福晋细心,否则这么好的良方可就错过了。”
“朱先生是个好老师,弘晖虽然病着,朱先生留下的课题总是恰到好处,既不过于繁重又没有让他落下进度。”宜婳对朱轼是打心眼里的敬重。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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