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个侍女警醒,其余服侍的人都提起了一百二十分的注意力,就怕下一个遭殃的人是自己。
弘晖就是在这样的氛围内来的正院,他刚迈进来就感受到了凝滞的气息,作为在皇宫里混了几个月的人,他对氛围的感知非常敏感。
弘晖下意识的抬头看向苏培盛,苏培盛示意弘晖自己进去,他只能轻轻的做了一个请小心的手势。
胤禛听到了脚步声,没有抬头,他很熟悉这个声音,脚步轻轻的,就像是踩进了心里一般:“你来啦。”
弘晖规规矩矩的跪地行礼:“弘晖给阿玛请安。”玗
“今日怎么行此大礼?”胤禛问道,弘晖在他面前随意惯了,这副模样少见的很。
“儿子虽不知道哪里做错了惹怒了阿玛,但是身为人子惹怒阿玛本就该罚,弘晖请阿玛责罚。”弘晖也有些不服气,他每天早期读书,在宫里应付一众叔叔哥哥,还有揣测皇玛法的内心,他也很累很忙的好吧,而且他还通过自己的努力给额娘请了最好的太医,明明该赏嘛。
胤禛被气笑了:“听这话,你还挺不服气。”
“你从小记性就好,那日我叮嘱你什么了,还是反复再三的叮嘱,重复一遍。”
弘晖顿了一下,抿了抿嘴角,重复了一遍:“面对皇上,儿子必须无所求,他给我什么我就接着什么,他不给我什么我绝不能开口去要。”
说完,弘晖忍不住接着为自己辩驳:“阿玛,儿子没有问皇上要太医。”
“是吗?那太医院正怎么来了咱们府上。”胤禛拿起桌子上的戒尺,用帕子轻轻的擦着。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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