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宜婳都将小丫头白天放在自己视线所及之处,看着也安心,至于晚上,则由奶娘看着睡。
这丫头晚上闹不闹宜婳没有亲身经历,但是白天是真的折腾,每隔不到半个时辰必然是一场嚎哭,必要人抱着摇着哄着才能渐渐停歇,一天下来两个奶娘轮番也累的够呛。掇
宜婳见状给两位奶娘各填了一百两的赏银,又给多配了几个下人伺候,奶娘自然感激涕零,在宜婳面前好好表现。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宜婳还记得前世她们那里有个说法,小孩子不能抱,总抱着习惯了她就不自己玩儿,一定要你抱着。
于是宜婳和奶娘说要锻炼六六自己玩儿、自己睡,可惜见效甚微。
虽然是亲额娘吩咐,奶娘们也不敢放任小主子过长时间的哭嚎,总是中途妥协把她抱在怀里,次数多了,就养成了这干嚎的习惯。
胤禛走进来的时候宜婳正在和六六大眼瞪小眼,母女两个看上去针锋相对,好玩儿极了。
“这是怎么了?可是六六又闹你了。”胤禛在火炉旁烤了会儿手,温温的之后双手掐着六六的腋下就把她抱了起来,上下晃了晃,满意的听到小姑娘银铃一般的笑声。
小姑娘在她阿玛面前自有两副面孔,此时她乖乖巧巧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你,看的人心都快化了,胤禛用一种她从来没有听到过得声线和六六说话。掇
“六六想没有想阿玛呀。”胤禛掐着尾音,拖长了音调,听得宜婳一阵恶寒。
小姑娘很上道的嘻嘻笑,胤禛也跟着笑,父女两个都不知道笑什么,竟然能对着笑上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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