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之前面色红润、说话有力,可不像是侍疾月余就能猝死的。
再说,她好说也是毓庆宫的两大巨头之一,说是侍疾,实际上亲历亲为的能有几样,不过是时时刻刻在太子面前露脸,真正的累活自有丫鬟太监做,就这还能生生把太子妃累死不成!澌
只是宫里盖棺定论,太子悲痛之下写了数篇悼念太子妃的文章。一时间,朝野上下纷纷感叹太子对太子妃的一番情意。
那日的旬考也停了,弘皙弘晋回去给太子妃披麻戴孝,跪灵捧幡,也顾不上找弘晖的麻烦。
只是弘晖回来私下里和宜婳讲,弘皙弘晋两位哥哥半点不见悲戚之色,只在太子面前粉饰太平装一装,其余时候是半滴眼泪也无。
太子妃丧事的排场比当初直郡王福晋去世的排场大多了,宜婳带着大格格、弘晖、弘昀来给太子妃上香。
平日里太子妃看不上的那些妾室跪在两侧哭的凄凄切切的,宜婳仔细闻了一下,空气中弥漫着生姜辣椒的味道,想必是这些人实在是哭不出来,借用了外部手段。
祭拜之后,宜婳打算带孩子们去永和宫,诚郡王福晋董鄂氏凑了过来:“弟妹去永和宫,顺路走一会儿,我也带他们去给母妃请安。”
孩子们自觉的落后了几步,给宜婳和董鄂氏聊天留出了充足的距离。澌
“你怎么看?”董鄂氏指了指身后,小声说。
“太子和太子妃夫妻情深,惟愿太子妃在天有灵,能入梦抚慰太子一片悲痛之心。”宜婳慢慢的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