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个秒人,那些酒是真不错。”皇太后回味了一下,“就是不够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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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户部比较忙,胤禛派了苏培盛给宜婳说了一声,他就住在前院了。
就在他深夜忙碌之时,看守钮祜禄氏的女卫匆匆前来,递给了苏培盛一张纸条。
对于这些纸条,苏培盛已经见怪不怪了,钮祜禄格格古怪的很,她给主子爷进的纸条差不多也有几十张,不知道写了什么,爷虽然都看了但是从来没有回应。
这一张大致也会是被烧毁的命吧,苏培盛这般想着把纸条递给了胤禛。徢
胤禛接过展开只看了一眼就心神大恸,他用力捏碎了纸条,也顾不上正在拟的折子,急匆匆的奔着后院去了。
苏培盛一瞧,连忙跟上,只是见主子爷的背影都带着怒气,他是一个字都不敢问,只紧紧的跟着,给胤禛照亮来路。
钮祜禄氏居住的卧房终于打开了,清冷的月光从门槛射入房内,一个身形干瘪,披头散发的女人靠着床沿坐在地上,看着胤禛一行人痴痴的笑。
“爷来啦,我就知道爷肯定会来。”钮祜禄氏低着头,眼睛抬起,角度扭曲的抬眼看人,苏培盛只觉得大半夜瘆得慌。
胤禛用袖子拂了一下椅子面,坐下之后看着钮祜禄氏半晌没有开口,此时的他倒是没有了刚刚的急切了。
“爷不想问我什么吗?”屋子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最后还是钮祜禄氏先开口,她从地上站了起来,想要触碰一下胤禛被躲开。
“哈哈哈,爷是害怕我说的都是真的吗?”钮祜禄氏眼里闪过得意,这种能玩弄人心得感觉着实让人上瘾。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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