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郡王这边则负责收拢君心,是的,他的主要任务是在康熙被太子伤透心的情况下趁虚而入,不求能取代太子在皇上心头的分量,但也要成为他的“梦中情儿。”
直郡王求见的时候,康熙正独自在营帐里翻看奏折,弘晖那个碍眼的崽子没在,正好能让他放手施为。
“皇阿玛,这里不比京城,天气寒凉,您要保重身。”直郡王见康熙一晚上的光景,就仿佛老去了十岁,一时间真情流露,说的话也格外暖人心。
康熙放下手里的镜片,看着满脸真挚的大儿子,向他招招手:“你协助管着禁卫军,昨夜的事情想必心知肚明。”
直郡王坐在康熙下首:“皇阿玛,太子许是白天被您训斥,心下惶恐,想来给您请罪,这才惊扰了御驾。”
“你不必为那个不争气的遮掩!”康熙眼里都在喷火,“心里没有手足之情也就罢了,他居然暗中监视朕,他想做什么?!”
直郡王近距离感受到康熙的怒火,不再火上浇油:“皇阿玛,您消消气,难得来一次这边,不如儿子陪您出去走走。”邹
“对了,弘晖呢,今日怎么没有看见他?”直郡王忽然说道。
康熙抬头看了他一眼:“弘晖昨日早就和他阿玛一同回去了。”
直郡王心里一突,知道皇阿玛这是和他说不能把弘晖牵扯到太子一事里,连忙说道,“是儿子记岔了。”
此时的弘晖正在宜婳身边,凑近从九福晋那里拿过的黑色药膏闻了闻:“额娘,这个形状儿子许是在哪里看过,阿玛最近一定非常忙,儿子找人悄悄的问问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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