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堪大用,德妃这般想着,又看向了年氏。
年思思接收到德妃的视线,心里也在叫苦,只是她没有拒绝的底气,只能硬着头皮说:“皇后娘娘,您看太后娘娘如今也大好了,每日喝那些个苦药把胃口都喝没了,不如请太医来瞧瞧,能去外面吹吹风就更好了。”
“年贵人可是精通医术,不知道师承哪位国手?”宜婳有些茫然的问。
“回皇后娘娘的话,臣妾不曾学医。”
“那就奇了,皇上事母至孝,每日都有太医请脉,专业的人都说太后娘娘要静养,你这番话莫不是想要对太后不利!”
年氏一下子就慌了,她连忙跪下:“臣妾并无此心,请皇后娘娘明鉴。”茠
“你起来,动不动就跪下不是后宫姐妹相处之道。”宜婳没打算追究,“你们能来给太后娘娘解闷,这很好,只是太后娘娘的一举一动都牵挂着皇上的心,自然是慎之又慎的,这等无稽之谈猜测之语再不必说了。”
“臣妾领训。”年氏白着脸坐了回去。
宜婳明白,这是德妃借着年氏的口试探,她现在几乎等于被禁足的状态,皇上说她病了,她就只能病下去。
“太后娘娘要保重身体,先皇地下有知,也会如此劝您的。”宜婳打算吓唬她一下,毕竟这是脑袋上随时挂着殉葬debuff的人,还是乖乖盘着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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