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使人混沌,便始终察觉不到来人。杨乘泯不曾抬头或正身,陈牧成只好也蹲下,和他处在同一条水平线。
“哥。”他拧开水,递到他嘴边。
杨乘泯的眼睛有些雾一般的空灵,他盯住陈牧成不动,陷入一个认人的状态。
认出来后,他问他:“吃饭了吗?”
杨乘泯喝了酒和陈牧成见到的大多数人都不太一样。大多数人喝了酒是咋咋呼呼的莽夫,杨乘泯喝了酒化作一只主动亲近人的猫。
陈牧成点头,他凑得更近。
“吃的什么?”
陈牧成答:“烤肉。”
“好吃吗?”
陈牧成再一点头,他还问,整个人又变成打开就收不住的话匣子。
“去哪玩了?玩的什么?好玩吗?”
于是纷纷从吃了什么,喝了什么,去了哪里,玩了什么,没有进网吧和酒吧这种杨乘泯不喜欢的场合,包括最后什么时候送余千思走,陈牧成一一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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