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乘泯伸出一只手指,轻轻柔柔拭掉他嘴边的水渍:“为什么呢?”
陈牧成还是摇头,不动声色地下意识撤开一点距离,沉默着摇头。
他被烧得迷糊,脸庞苍白,没血没色,额头全是不清不醒的冷汗。
杨乘泯没见过他这副模样。同样的,杨乘泯也没预想过他长大以后的模样。
像杨乘泯这种,本身身心已经发育成熟,在成人的年龄段里徘徊游走的人,哪怕过去多少个年头,若非是生活很大程度的不规律不节制,一张脸,一具身体,本质上也都定型,不会有太大出入。
而陈牧成不一样。杨乘泯和他谈恋爱的时候,他才刚刚十八岁,还会长高,会二次发育,气质会变,声音会变,身子骨会张开,五官会更向男性特征延展。
这些要素在他身上也都一一浮现出来了。杨乘泯把他骗回来那时,见他第一眼就很明显地察觉到。
他本是那种五官没有攻击性的柔和长相,现在清瘦许多,一张脸褪去了少年人时期独有的清秀圆润,眉压眼,眼深邃,连总自然上扬带笑的唇线都变得模糊平缓,没有声色时反而呈出一种捉摸不透的冷清感。
瘦,最直观的就是瘦,还不是营养不良的面黄肌瘦,而是破碎的,孱弱的,随时都能像一片枯叶一样让风轻飘飘地吹走。
杨乘泯最终还是将嘴边那两句,怎么瘦了这么多,怎么变化这么大收回去,换成:“那就不去,明天不退,我在家给你打针,好吗?”
陈牧成真是烧得一点脑子也没了,听到一个不去,也不管后面是什么就把头胡乱点一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