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成循着扫过去,两腿端,西裤间。
很尴尬。陈牧成突然及时地收回来手。
“还疼吗?”他问杨乘泯,想像得到赦免一样赶快逃离这里。
杨乘泯的神态很自然,仿佛酒精致使思考能力迟钝,他完全没发现他的尴尬:“好点了。”
“那我去睡了。”
“嗯。”杨乘泯也扶着沙发坐起来:“去吧。”
陈牧成立马站起来头也不回地往房间走,脚步太快走得太急,没注意到脚下那摊他原本准备清理的水。
人踩进去,脚底与地板一摩一蹭,实实在在的狠狠打滑了。
杨乘泯跟在他后面,眼疾手快地抓了他一把,不敢碰手腕,只虚虚箍着腰把他拉了回来。
陈牧成下意识一倒,整个人跌到杨乘泯身上,两条胳膊还在求生中死死搂住他的脖子。
到他反应过来,闻到杨乘泯脸上那股扑面而来的香和笼住他的酒气,以及两个人贴在一起近得能感受到对方任何变化的身体,陈牧成第一个念头就是完了。
是真的完了。杨乘泯的脸凑过来亲他,好像不是被酒精控制的,不是被情欲催动的,不是在过近距离下不可避免产生的,就是自然而然的,不刻意的,只是时候到了,他们就该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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