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成听他的话,他迎上去,闻着那股橘香的沐浴露,看他在不够亮的光下看他。
他总喜欢看他,在这种事上,从后面看,从前面看,自上而下,柔情地打量,不觉羞耻,没有羞耻。
半晌,他看着他启声:“什么时候走”
什么意思。是问他什么时候去国外读书吗。问这个话是什么意思。陈明宏没再找过他,是还是找到杨乘泯这里说让他走的事了吗。
陈牧成手撑着床往下陷了点,旁敲侧击地开口:“问我这个干什么?”
杨乘泯注视着他静了很久,两张脸面面相对,他伸出手摸他的脸:“主任跟我说,有一个去北京学习的名额,回来以后有提拔的机会,他引荐我了。”
“什么时候?”
“最近,很快。”
原来是怕他在这段时间走。
“你想去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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