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回宿舍了?”薛长仪挑眉:“乌老师最近总是夜不归宿,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或者说……”薛长仪凝视着他的眼睛,微笑:“心虚?”
乌木下意识撇开眼睛,当然心虚,因为那些谷子、周边,那些等身抱枕、棉花娃娃、吧唧、痛包、包括“人体工学”鼠标垫,都是乌木本人的,根本不是他没收的!
“校长。”乌木冷静的转变了话题,只可惜有些生硬。
“校长突然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校长小心翼翼的绕过断裂的篮球架:“确实有些事情,需要占用乌老师的体育课,请乌老师帮个忙。”
“占课?”
“啊!不要啊,我们想上体育课。”
“一周就那么几节体育课……”
体育课被占课,这是学校里最常见的“惨案”,屡见不鲜,屡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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