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乌木将书合上,放在一边。
“咳……”乌木的面色一成不变:“身体好点了吗,你一直在昏睡。”
“现在……”薛长仪难得有些迷茫:“是何时?”
乌木看了看窗外,学宫散学的铃声正好打响,回答说:“刚好散学。”
薛长仪的迷茫更加浓郁:“我昏迷了一个下午?”
乌木点点头,端起桌上的水杯:“喝点水吗?”
薛长仪难以掩饰惊讶:“平日我都会昏迷到第二天早晨,或者再久一些,今天怎么醒来的这么早……嘶——”
他说着,下意识摩挲自己的嘴唇,疼得一个激灵,火辣辣的,热乎乎的,总觉得嘴唇被蹭破了皮一般。
难道……薛长仪迷惑,天气太过干燥,所以嘴唇裂开了?
乌木看到他摩挲嘴唇的动作,又是轻轻咳嗽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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