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搁平日,唐氏早啐他一口,吃啥吃?不过年不过节的吃啥子肉?日子不过了?
但家里这会儿刚赚了近四两银子,买两斤肉还是行的。
她把装银子的罐子抱怀里,又看了四个孩子一眼,见着他们满脸期待,皆朝着自己看,最近几个孩子见天的跑山里摘果子,为了多摘些,是跟着他们起早贪黑。
孩子黑了好些不说,那脸上和脖子,都被草枝刮了不少,一道道疤,虽只是蹭破了点皮,可这是自己的孩子,唐氏难免的有些心疼:
“行,这一个月不说我和你,就是四个娃儿整天的跑山里摘野果子也是够累,合该吃顿好的补一补,银子虽是该省,但也不是这么省出来的,明儿正好赶集日,我再买点半斤猪板油回来,咱家那油罐子也快见底了。”
“你看着来。”唐家汉子又看了眼唐氏怀里抱着的银罐子,说:“也不晓得明年还有没有这种好事儿,要是还有,那咱一年就能多赚几两银子,要不了几年,咱家怕是就能存够买牛的钱了。”
唐氏也是这么想:“希望白小子做这掌柜,能做得好好的,小一那生意,也能多赚些银子。”
“是啊!他们好了咱才能跟着好。”唐家汉子说。
白子慕一个月就几两银子,这大半年不吃不喝的,能存得多少?
最近光是收野果子和野菜都花了几百两了,这些银子蒋家哪里来的?
大家思前想后,觉得是蒋家做生意赚的。
如此,蒋小一生意做得好,他们才能有银子赚,不然蒋家要是没银子,明年即使想再收野果子和野菜,怕是都不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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