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二嫂和丘老太也清醒了过来,再不敢闹了。
丘二嫂眼珠子咕噜噜转了一圈——大哥上头还是有人的,如今家里没事儿,求不到人头上,可以后怎么样,谁都说不清楚,隔壁村钱家的事儿,她是听过几耳朵的,钱家要不是有蒋小一他夫君帮忙,如今还不晓得是个啥样。
上头有人还是好的,关键时候,可是能救命的。
她腆着脸,说方才都是糊涂了,爹娘都还在,分啥家,大哥大嫂你们就住家里。
她打的什么心思,丘大柱不说全猜了透,但多少也能猜到几分。
如今都闹开了,再住同一院子,抬头不见低头见,心里怕是膈应,丘大柱还是搬了出去,住进了村东头那边的老宅子里。
卖宅子得了笔银子,分家又得了些,老宅子几十年不住人了,丘大柱花了笔银子请人修缮后,还剩四十来两,他是不敢乱动了,就怕花完了,以后老了没得用。
虽说分到了田,只要勤快些就饿不死,但家里人少,地多了也没用,老了干不了,还不是得花银子买吃的。
日子过得扣扣搜搜,人一旦穷了,矛盾和口角就会多起来。
黄秀莲和丘大柱开始隔三差五的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吵,一下丘大柱嫌黄秀莲不会过日子,炒个菜,放那么多油干什么?如今家里什么个情况不清楚?一下黄秀莲又气丘大柱砍了柴回来,觉得冷了就直接往床上躺,被褥都脏了。
日子是过得鸡飞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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