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冷风呼呼的吹,应是很大,躺屋里都能听见屋后头那片林子被吹得莎莎响。
一开门,白子慕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拢了拢衣裳,三步并作两步,一溜烟蹿到了厨房里。
到底是过来人,蒋小一和白子慕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虽不是天天闹,但隔三差五的肯定要玩一次,晚上临睡前,蒋父总会温些火搁灶台里头。
先头他倒也没记得这事,有次闹得晚,洗澡时剩的半锅热水已经凉了,白子慕在厨房里头拆家一样,弄得咚咚当当响,吵得他都迷迷糊糊醒了过来,刚想起床去看看这小子大半夜的不睡觉要干什么,结果还没起来呢,白子慕就跑进来摇他:
“父亲,快起来啊!帮我生个火。”
打火石是个高端的玩意儿,平常做饭时,不是蒋小一帮他生火就是蒋小二和蒋小三,打火石白子慕都不知道怎么打,打了半响,连个火星都没见着。
蒋父那会儿没反应过来,问他要热水干嘛,他说屁股痒,想洗一下。
“大晚上的屁股怎么会痒?是不是屋里有虱子?”
话刚落,蒋父又觉不可能,他家哥儿勤快得要命,一坐好像屁股就会疼,总要忙活,屋里的被子只要一出太阳他都会拿到院子里晒晒,也常常洗,咋的可能会有虱子。
白子慕拉他起来:“就是痒,说了你个没对象的也不懂,父亲你赶紧去帮我了。”
蒋父都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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