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蒋小一问。
他能明显的感觉到那根棍子在他身后头戳来戳去,而且好像还长了眼睛一样,蚯蚓似的,想自己找洞钻,左戳戳右戳戳的,弄得他皮都紧了。
可这只蚯蚓三过家门而不入,可要急死他了。
白子慕实在憋的难受……
这节骨眼儿,已经刹不住车了
进不去,那就想办法。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打仗实在是累人,蒋小一只觉被钝刀子劈了一样。
可后头却情不自禁的搂住了白子慕的腰,双臂攀着他的肩膀,头埋在他脖颈边
两个先头都是纯纯的。
后头尝到滋味儿了,直闹到大半夜的才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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