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忍不住嘀咕:“先头还说蒋家的招了这么个哥婿,以后小一怕是要受苦,可我如今瞧着啊!倒是觉得享福了。”
“可不是,以前蒋家二房穷得哟,一年到头都不见他们割斤肉吃,就是过年,家家都炖了肉,就他们家,依旧的大白菜,赚点银子都得留着给小二看病,一文钱都不敢乱花,可你看这几天,招了这哥婿后,隔三差五的就吃肉。”
“可不是,今儿还买了猪仔子咧!”
“这又咋了?没准是白小子同人借银子买的。”
这人和孙老婆子关系近,自是不太喜欢蒋家,有人门清,哼了声:“那他也是有本事,一头猪仔子百来多文,那么多银子,他去借得,你呢?你去借借,看借不借得。”
“就是。”
那人顿时讪讪的,不敢再说话。
到了家,堂奶奶才道:“啥时候给小一办事啊?这事我瞧着是不能再拖了。”
二伯纳闷:“娘,您急啥?”
不急哪里行。
光是晓得白子慕和衙役的认识,村里人再看白子慕就不对劲了,这两天都没谁再敢明目张胆的嘀咕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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