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高兴了没一会儿,吃着吃着又愁眉苦脸起来,白子慕道:“没有朋友就没有啊,这么久了,你还没习惯啊?我都习惯了,人啊!还是要学会享受孤独。”
楼宇杰深以为然:“你这话很有道理啊兄弟!不过我也不是为了这么一件事儿愁。”
白子慕吃了人一顿饭,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又拍着人肩膀,安慰道:
“我知道你愁啥,但读书成绩不代表一切,你父亲总归是狭隘了,人啊!格局还是应该要放高些,人生是一切皆有可能,这次咱考倒数,没关系,因为这只是一时的失利,人没有永远都不行的,等咱缓过劲来,只要稍微努力努力,区区第一,那是想考就考,小意思得很。”
楼宇杰觉得这话简直是太有道理了:“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可我父亲一直揪着这事儿不放,一点都不知道往前看,处处小瞧我,说我像头猪,真是的,不就考个倒数嘛,为啥考倒数,那还不是因为我不想考第一,要是想考,那是手到擒来,兄弟,还是你懂我。”
“必须的。”
唐小贵就看着他们,像喝醉了的酒徒一样,勾肩搭背一路从三楼吹下去,还越吹越大,吹到最后,除了上天入地,他们已经无所不能了。
唐小贵跟在后头,只觉没脸听。
后头楼宇杰经常往福来客栈跑,可惜这两天白子慕不在,他就没去了,没想到今儿竟会在这里碰见人。
他指指楼上:“森*晚*整*理我来这儿吃饭,白兄弟,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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