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小一咳了一声:“父亲,弟弟,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没事你包着个脑袋干什么?你这是怎么了?不是只被马蜂蛰了屁股吗?咋还包起头来了?是不是包错地方了?”蒋父问。
蒋小一摆摆手:“没包错,我今儿早上在茅房还摔到脑袋了。”
蒋父闻言,估摸着是孩子被马蜂蛰时想跑,不慎在茅房里头摔了。
但想来是摔得很厉害,看看,他孩子都起不来床了。
也怪他,中午那会儿都没仔细问一下。
是他失责啊!
孩子都成这样了,他竟是没懂!
蒋父心里不是滋味,又非常自责,拿了凳子坐到床边,不顾蒋小一的挣扎,把他头上的布巾扯了下来,找虱子似的,仔仔细细的掰着他的头发,想看看他伤哪里了。
“你别动,让父亲看看,你这孩子,动啥动啊!咦,没见哪里破皮啊!”
蒋小一眼珠子乱转:“我……我是摔到头里面了,所以父亲你没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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