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路不好,官道好一些,每年衙门征了劳役后,都会派劳役进行修缮,因此泥坑并不算得多,但村道坑坑洼洼的,装多了牛不好走,两家都是割个七百来斤左右就装车运去给蒋小一。
“嗯,今儿他们割一天,估摸着也能割个两百斤。”邵老夫郎说着,又拿皂夹往衣裳上抹,见着衣裳上那污渍没搓洗掉,他叹了声:
“这豆哥儿的衣裳忒难洗,我整天看着他,可他总能把自己搞得脏兮兮,也不知道昨天跟他哥出去玩啥了,这衣裳上都是草汁,我昨儿拿温水泡了一宿了,还是搓不去。”
黄氏瞥了眼,笑道:“你这有啥,豆哥儿那衣裳上头就一拇指大的污渍,我家大孙子和二孙子那才叫厉害,穿蓝色衣裳出去,半个时辰后回来,那衣裳上头能有黄色、绿色。”
旁边人也附和着:“孩子有哪个是不脏的?你是没见着孙家那个,前儿跑水沟里头玩泥巴,那衣裳脏得哟,孙家媳妇拿来洗,刚泡水里,一整条河一下子就全脏了。”
说曹操曹操到,孙家媳妇急吼吼的从远处跑来。
“邵叔,黄婶子,你们赶紧回去。”
邵老夫郎和黄氏对视一眼站起来:“咋的了?”
“我方才在村头那边干活,远远的看见有人骑着马往我们村村道上来,我想着定是来寻你们的,我就跑来通知你们一声。”
村里人也就黄、邵两家那亲家富贵,人骑着马来村里,除了找黄、邵两家人,还能找谁。
上次那蒋家托人给糖哥儿他们送衣裳来,人就是骑着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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