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这些书生平日风光霁月,可负心多是读书人。
读书人并不全是善茬,狠心妒忌起来比谁都厉害。
可往他水里放药,为啥?要放也是放王俨然,王俨然甲子班第一人,要是妒忌,也该是妒忌他,没道理妒忌他一个垫底的。
如果不是妒忌学问这一事儿,那还有什么理由给他下药,他又没得罪过班里人。
可班里人他没得罪,外头的人却是得罪过一窝。
沈家也不是善茬的,不可能被他们那般骂了还无动于衷。
沈正阳和傅君然是穿同一条裤子的,所以,不是沈正阳就是傅君然出的手。
这会儿扯出知州,那俨然是傅君然出的手。
他娘的,这个傅君然真是好一下作男。
他活了三百多年,什么没见过?就这种下作男没见过。
他没去寻人,人却不夹着尾巴做人,还想整他,算计到他的头上,作这个死,简直是反了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