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也没开门,雨哥儿几个都在,这会儿正在屋里一起烤火。
蒋父翻了翻火炭旁边的几个大红薯,道:“今儿雪这么大,白小子路上怕是要遭罪了。”
雪太深,白子慕每次从书院出来鞋子都是湿的,每天回来就囔,说之前是屁股被冻麻了,现在脚也麻了,要完犊子了。
赵主君起身道:“我去让后厨煮点姜汤,回来给他喝了暖暖身子,不然要是受了寒可如何是好。”
蒋小一看他背影愁眉苦脸。
以前落雪,他高兴,他虽是不晓得什么润雪照丰年,可村里老人常说落了雪,地里的虫子死光了,来年种庄稼就能有个大丰收。
虽然大丰收也没大到哪里去,可能多个十来斤粮,多卖点银子他就高兴。
但现在高兴不起来。
实在太冷了。
他穿着棉袄,还冷嗖嗖的,那那些贫苦百姓该咋的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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