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人也是想笑。
大伯二伯几人都来送了,堂奶奶没来,大伯说堂奶奶在家抹眼泪呢!不敢亲眼看你们走。
马车驶出村子时,白子慕回头看了一眼,心里酸涩难言。
毕竟这儿也是他的家,是他来大周后第一处安顿下来的地方,心里也隐隐的有些后悔。
当初要是知道要走,那宅子就不做那么大了,白白糟蹋一笔钱,都没能住几个月,想到这儿,他也是眼含热泪。
蒋小一费尽口舌,才勉强的把人安抚好。
他们一路向北,却都不知道,就在昨儿,裴阳阳回家后,夜里翻了一宿,一大早的起来,趁着吃早食的空挡,隔着粗布,攥着口袋里的玉佩,同裴老太说:“阿奶,我想上学识字。”
裴老太都坐不住了:“阳阳,你说啥子呢?”
“阿奶,我想上学。”裴阳阳重复说。
裴老汉子诧异看向看他:“怎么突然想识字了。”
裴阳阳低下头没说话。
昨儿小六同他说了好些话,他一句都没听得懂,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回来后他觉得可惜极了,要是他听得懂,他和小六应该能聊许久,小六后头也不会突然闭上嘴巴,不跟他说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