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凌日间帮忙下下田、吃一份冰镇西瓜、跟村里大男孩们一同往山溪冲凉、戏耍着猫儿惹怒牠们逗着玩、夜里往田边捉青蛙抓泥鳅,过了许些天快活日子。这样的时光倒是有点令凌重拾「应有的」童年回忆的感觉…
今天又是帮忙g活了一整天,一直至傍晚,天边开始日暮西沉时才停下来休息休息。跟村民们在屋前边上边扇着大葵扇子乘凉边聊天;
如今凌的身份是「窝囊侄儿yu投靠叔父寻人不果的隔壁乡巴少年」;
大夥都劝说凌不若到附近城里找工作,碰碰运气。
谈着谈着,忽然远处传来婴儿哭喊声,一直不停,且越闹越大,不待凌开口询问,村民们便尴尬的解释道:
「那是村长家新生的婴孩,自从几年前村长夫人过身後,村长便娶了个填房,跟她生了个娃;每每入黑後,婴孩就一直哭闹不停。」…
「是啊!挺烦人的,但毕竟是小孩子,也没法子吧!」…一妇人接腔道。
接着村妇们话头一转:「哎~这年头天口太热了,入黑後还是不觉凉多了的,珍妈,你说是吧?」…
「玲姐,听说昨晚你家那块田好像来了田鼠,没把你家稻麦全咬没了吧?」…
「欸~听说狗娃打算跟隔壁村二牛nV成婚,彩礼可金贵得呢…」…
凌渐渐觉得有点不对劲的感觉,但又说不上来,於是默默往村民所指示的村长家方向走去…
其实刚进村那会已经想拜会村长了,毕竟「入屋叫人,入庙拜神」,所以村长还是要知会与尊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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